透着浓浓的惶恐,连大嫂都不顾及,那婆婆会怎么对她?又想着,好在初秀已经出嫁,剩下的俩个儿子年纪尚幼,最多也就磨难磨难她和文丰,嫁进阮家多年,忍着受着都快成习惯了,也不知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。婆婆连大嫂都不顾及,便是没把大哥当回事,是不是可以趁着这机会把家给分了?想到此,阮永氏心跳的有点快,她又看了眼正在磨苞米的大嫂,慢吞吞地坐回了桌边。
等等,再等等,且先让大嫂累着。阮永氏有点儿忐忑,为她的想法感到羞愧。在家里平素就靠大嫂给她撑着,眼下大嫂出事她却眼睁睁的看着,不仅不上前帮忙还想着借此闹分家,大嫂会怎么想?还是先过去帮忙罢,帮了忙再将想法和大嫂说说,通了气儿,行事就有章法,不至于离了情分。
前后都想妥当,阮永氏坐不住,随手搁了草鞋,匆匆忙忙的往厨房走去。就这小会功夫,阮刘氏的额头已沁了层薄汗,气息都有些微微喘。
“大嫂。”阮永氏凑近些,才小声的喊了句,帮着她一起推。
阮刘氏擦了把汗,露出个温和的笑。
“老三家的。”阮程氏仍是那打瞌睡的模样,连眼皮子都没掀。
阮永氏心里一紧。“娘。”细细的应着,和大嫂对视了眼,连推磨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