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味了!都好久没有吃到了。”感叹着,接过卤肉细细品尝着。
真着他吃卤肉的功夫,阮初秀开始说镇里的事。“爷。我把事告诉了大伯和爹,没找着二伯,不知道他去哪了。大伯和爹都同意了,并且说,就算二伯不愿意,他们两房愿意担起来,只要能分家。爷想来你也清楚,二伯他们一家子,向来活干的最少吃的却最好,没了他们,大房和三房累点苦累,只要肯下苦力,日子还是可以过好的,自然也就能好好的孝敬爷和奶奶。”
阮初秀也不想大房和三房太累,便和阿阳哥说了自己的想法。分家的头年里,每天给俩老送道肉食,这肉食呢,反正他们住在山里,比较方便些,就先由他们来,等着大房三房日子有了点起色,这事就不归他们管了,好歹让他们松松气,别绷的太累,身体垮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也是看在这些年大房待三房的好,他们夫妻俩这么做了,想来阮文丰俩口子心里也会舒坦些。
“老二一家啊……”阮老头顿了顿,沉默了,没有再说什么,继续吃着卤肉。吃完卤肉后,他直接在嫩嫩的青草上擦着手上的油腻。“难为你费心了,分家的事我来办,分了也好。”他只是不想管事又不傻,心里门儿清着呢,随着孙辈渐长,一家子住着是越来越不得劲,分了也好,省事,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