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俩,还会隔三差五的回趟阮家。六月初,山里好多野果子成熟啦,有知道果名的,比如杏子,桃子,李子等等,还有不知道果名的,但味道很好。俩口子就暂时搁了手工皂,整天在山里逛着,摘果子,吃不完就晒成果脯,或是送到阮家和胡大夫家。
有天,看着家里的果子,阮初秀心血来潮的问。“阿阳哥,你会酿果酒麽?要不,咱们酿点果酒?”
“不会。”曲阳摇着头,顿了下又说。“婧娘会,榕哥也会,咱们去趟县里?”
县里很远的路程呢,天这么热,阮初秀瞬间就没了兴致。“其实我也不是多么的想酿果酒,还是继续做果脯吧。”
“嗯。”曲阳也觉得,现在天太热,一来一回挺累。
结果,隔天中午就见常榕骑了个高大的俊马,来到了家门前,手里拎着两个油纸包,隔着厚厚的油纸包,都能闻着阵阵香味,真香啊,是卤味!
“兄弟,我来看你了。”常榕利落的跳下马。
曲阳迎了上去,拍着他的肩膀。“走,进屋说话。”
阮初秀都不用男人使眼神,就麻溜的打了盆水过来,又倒了凉开水,顺便还泡了杯茶,把家里的果脯和新鲜果子都摆上。
晚上躺在床上,正要准备时,阮初秀听见曲阳对她说。“媳妇,榕哥得在这边住段日子,应该是半个月左右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想着自家汉子,没有父母,也没有兄弟姐妹,只有这么一个兄弟,阮初秀就格外的包容。“有榕哥在,你都能多吃碗饭哩。”
媳妇毫不犹豫的回应,让曲阳心口热热烫烫,他把媳妇搂紧了些,沉默了会,决定多说些。“榕哥受了挺重的伤,上次
农家蜜婚日常_分节阅读_30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