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小孩撑不起这事,还得让二弟来。”
趁着这机会,得好好地收拾把二弟才行。就跪院子里算什么,出了事,还得累及业山他们三兄弟,屋里本来就有个得顾看着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阮老头还没想到这岔呢。“混帐东西,起来到屋里歇会,一会赶紧下地忙抢收去,我这几天哪也不去,我就拿着根棍子站在树荫下看着你。”也不知现在管,还能不能管起来。二儿子太不像话了!
阮文和跪着没有动,不知是没听清楚呢,还是跪麻木起不来。
还是在西厢屋里的阮业山,听到爷爷的话,三步并两步到了院子里,将父亲扶起来,不是他多心疼,而是大伯说的对,爹是家里的主劳力,他要是倒下,业青和业康要怎么办?他在镇里半个月才能回趟家,事做的再多也是有限的。
“孩他娘,你去给二弟张罗点早食,让他吃饱缓缓劲,一会好下地干活。”阮文善提醒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