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讨厌鬼。”阮初秀扁着嘴对着丈夫嗔道。“看你闺女,多讨厌。”
“我要跟悠悠说,你嫌弃她。”曲阳将媳妇放到地上,牵着她的手往家里走。
阮初秀立即踹了男人一脚。“说好的我最重要呢?说好的我是最宝贝的?都被狗吃了?”
“被我吃了,我把我的宝贝吞进了肚子里。”曲阳凑近,对着媳妇的脸咬了口,留了个浅浅的牙印,看着那牙印,他笑得很愉悦。
阮初秀面红耳赤的抿着嘴直乐,心里头甜滋滋的。
到了家门口,她才从荡漾的情绪里回过神来,想起桩正事,急急的问道。“药找回来没?”
“找了好几株,其中有两株还是小灰小黑刨回来的,不知道叫什么我不认识,有只挺大的人参,凌晨那会挖到的。”曲阳想着挖到人参时的场景,犹豫了下,还是说了句。“我总觉得,这人参是活的。”
阮初秀瞪圆了眼睛,起了层鸡皮疙瘩。“成精了?”
“不知道。给胡爷爷看看吧,要是年份老着,待救回了小榕,我再把它送回深山里,重新埋回挖它的地方。这人参很大,也不知道几百年。”曲阳想给妻儿积积福,老话常说,年份老的生灵,都是通灵带点邪性的,能不碰最好别碰。要不是有点造化,哪能活那么久。想想还挺有道理。
“可以。别让旁人知道,知道的人多,容易惹出事。”阮初秀对钱财倒不是特别看重,吃穿不愁就行。
夫妻俩达到一致,很是默契的避开了阮文丰俩口子,也不是故意这么做,只是考虑到,阮永氏喜欢窜门唠些家长里短,说不定,某天她顺嘴就出来了呢,一传十十传百的,总能引来人进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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