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就一直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转,虻蓊经常会和自己说到他家里的畜民有多少,反正他自己是数不过来。而小凄清则不喜欢他叫奴隶为畜民,小凄清更喜欢将这些畜民叫作奴隶,因为这里是奴隶社会。所以在小凄清3岁以后,他的口中没有畜民这一说,有的只是奴隶这一词,当然虻蓊都是附合着凄清的话题,所以这一对朋友中,他们嘴里没有畜民也没有万民,更没有贱民一说,他们嘴里只有奴隶和奴隶主。
虻蓊对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小凄清有着盲目的崇拜,近似于疯狂的追逐着,只要有小凄清的地方,就一定会有虻蓊的地方。甚至连小凄清要小解的时候,他都在边上讨好着,这让小凄清心里懊恼到不行,几次警告未果后,小凄清决定拿出杀手锏。如果再保持之前的这种态度,小凄清就在今后的日子里再也不想见到虻蓊,惹不起,总躲得起!吓得虻蓊再也不敢逾越了小凄清划的那条界线。
小凄清在这九年里,一直住在那栋现在显然已经是岌岌可危的破屋里,有好几次虻蓊都要求带小凄清到自己家里去住时,都被小凄清拒绝了。他在等待着机会离开这个部落,当然是永远的离开,所以不能住到所谓的这个部落里的贵族家里去,搞得不好将失去唯一的离开机会。
这天,虻蓊又来了,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近似于透明的白色丝线,但凄清知道这里还没有养蚕的习惯,所以他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丝线,便走上前去看着,虻蓊立即将这根如头发丝的东西递给凄清。凄清捏着这根白色的线条物,仔细的研究了一会,又闻了一阵,有竹子的清香,凄清笑了起来,道:“虻蓊,这不是瘦竹么?为何劈得这么细?”说实话,这工艺的确是没话说了
穿越之功高媚主_分节阅读_4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