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人带溥蜻到离国宫中,所为何事?”
“呵呵,当然是应离国天王的邀请,不过清阳候请放心,我并没有告诉天王,你是夏国的清阳候!”最后一句话,绝对是一句赤裸裸的威胁。
但凄清却知道,这句话一点震慑力都没有,上一次进入皇宫时,离咡就已经知道自己是夏国的清阳候,虽然不知道这一次的姜煜为何会说这一句谎言,但似乎又没必要来骗自己,他还真是一个怪人。
“呵呵,多谢姜煜大人的成全,溥蜻本就只是耀国送入夏国的质子,虽然不知夏天王为何会封溥蜻为候,但想或许夏天王想让溥蜻所到之处,都成为众矢之地吧!而夏国可坐收渔翁之利。”凄清淡然的回答着,明明是对自己生死悠关的考验,却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只是在街上看别人买卖时所作的讨价还价一般的讨论着。
“是——吗?”姜煜故意拖长了声音,他是想看看这个年仅十岁的小质子,慌张害怕的神情,但事与愿违,显然这个小质子对自己的威胁根本不曾在意过。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他根本没有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,毕竟他才只有十岁,年纪尚幼;另一方面,他本就是在等死,生与死他早已看透一般。姜煜不再和这个漂亮的清阳候多绕口舌,他有一种冲动,就是很想了解这个手无寸铁,又长得纤细的小人儿,那出自内心的最真实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