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去女闾阁,想必也是难熬寂寞,还是去找人宣泄去了。哎,说到底,男人都一样,耐不住寂寞啊。
“我没做对不起清清的事,可是我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清清说这些事,我怕清清会看不起我。”夏噬飓皱着眉,虚心的向司寇讨教着。
“说实话,我是不希望清阳侯与你在一起,论私心,我比你更想得到清阳侯。但我却知道,清阳侯心里的那人是谁,以前的司寇是不会在乎对方的心里有谁,但现在的司寇会在乎。”司寇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意道:“在乎的人多了,也会影响到自己的判断,会成为自己的软肋,将来甚至还会成为你在人前的包袱。”
“司寇在提醒我,要适可而止?”夏噬飓是聪明人,他一听司寇那话中有话的意思,心下百感交集,但他知道,绝不会放弃清清。
“是在提醒你,禹帝,你现在是一代天王,你的这个位置,是清阳侯当初冒着成为十一国的敌人,甚至会被判千刀万剐的罪行,帮你夺得的。
如今你称帝五年,但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,清阳侯也看在了眼里。所以你来小筑,清阳侯也不拒绝。在感情上,凄清不拒绝你,是因为看到你五年来的坚守,感动了他,所以他接受了你。以清阳侯的清高,他不会接受一个以淫乐为道的天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