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便抽出帕子,抽抽嗒嗒的哭起来,边哭边说:“妾身虽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人儿,却也是清白人家长大的,王妃娘娘左口一个奴才右口一个奴才,妾身实在是受不起。王妃娘娘非要说妾身伺候不好王爷,便等王爷回来问一问王爷,若是王爷也觉得妾身伺候的不好,便是打死妾身,妾身也不敢有一句怨言。”
谢琳琅道:“周侧妃这话可是说差了,这后宅的事与王爷有什么相干?难不成主母要你们做什么,你们还要事事都回王爷一遍不成?”
周侧妃只是哭,用帕子拭泪的空隙给身边的小丫头使了个眼色。
这时那三个侍妾里有一个穿青石印花袄的便笑道:“周侧妃快别哭了,王妃娘娘心善又怎么会真责罚与你,即便是责罚,也断不会是打板子这种残暴的方式。”
说着又对谢琳琅道:“王妃娘娘您消一消气,若真气坏了身子岂不是自己受罪?王妃娘娘想着责罚周侧妃也是因着为王爷着想,担心王爷睡不好罢了。但若为了此事弄得后宅不宁,倒让王爷糟心,若是被外头那起子小人知道了,传些闲话出去,还以为是王妃娘娘妒忌得宠的侧妃容不得人呢!当然知道的都道是王妃为着王爷着想,可传闲话又哪有传得那么齐全的呢?要为此事累了王妃的名声可不是得不偿失吗?依我说,不如就将周侧妃关两天的禁闭,也好让周侧妃好好想一想自己的过失,以后再伺候王爷也断不能出任何差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