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解药,他也承认了偷画像之事都是他所为。”
“他能承认,倒是难得。”霍启嘲讽言道,看那信笺,霍启直接拆开,这封信也是静妃所写,虽与之前那封对八皇子的诉求有些相似,但是却又少了许多隐晦的内容,而且,霍启看得出来,这封信和那封信并不是同一笔迹。
霍启看向以寒,问:“你觉得,这事儿如何?”
霍以寒:“我倒是有些不解,如若真是这般,那么这个静妃为什么要做两次这样的事儿,还有李毅之此人,他还真是玩转尺余国朝堂了。可是,他真的是静妃的心腹么?我怎么觉得,静妃那封信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呢,按照父亲的说法,甚至笔迹都不同。会不会,这封信是李毅之伪造的,亦或者,是静妃故意写给李毅之看的?静妃并不是十分的相信李毅之,所以并不是自己书写。以免他朝有把柄落入人手。”
霍启觉得以寒说的有道理,点头承认:“说的有几分道理,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