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柳烟旋开密室的门,打了个呵欠,“啊,对了,里面……”
外面追查的声音已经传来,聂枣刚想抽身,发现魏离的手还攥着她的手臂。
叹了口气,聂枣当机立断也跟着钻进了地窖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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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窖很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正适合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聂枣取出好不容易夺来的小瓶,拔开瓶塞,饮下。
……还真的很苦。
不过她喝完之后倒没有什么不适症状。
想到这里,聂枣转头看向魏离。
勉强看清魏离垂着头,散乱的黑发杂草一样裹着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