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世界,睡在他的膝头,为他研墨斟酒,而他会渐渐,渐渐地遗忘我。
忘了这个曾经冠绝鬼都的倾夕。
我不甘心,怎能甘心!
离开鬼都,我将消息传递出去,很快便招到愿为我卖命的人。
我说我是被鬼都之主胁迫,前来求救,只要他侵入鬼都,囚禁令主,我和鬼都的财富便统统是他的。我还对他说鬼都之中大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美貌女子,而此时也多半在出任务,他需要拿下的只有令主一人。
没人能抗拒,他带了三千兵士跟我入了鬼都。
只对付一个人,三千人都显得小题大做,在乱世三千人都足够圈一地自立为国,答应带这么多人是因为总要有人来搬运鬼都巨大的财富。
圆月亥时。
我看见令主坐在揽月楼,也就是我所住的宫殿之上,夜风掀动他的白衣,猎猎作响,熟悉又陌生。
他看着我,和我身后的兵士,无悲无喜。
毫无惊讶,像是已经习以为常。
那一刻,我竟然觉得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