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用极低的姿态垂首道:“……擅入揽月楼是属下的错,请令主责罚。”
不要解释。
不要找借口。
这时候哪怕说错一个字都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。
令主的手触上聂枣的颈脖,像把勒紧了她脖子的冰刃。
“一次一次,你到底要让我失望多少次?”
“尽管你是最像的一个,但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了你吗?”
不强烈,但聂枣第一次在令主的身上,感觉到了真正的杀气。
这并不是一句简单的威胁。
被勒住喉咙,无法开口,聂枣狠狠闭紧了眼睛,来自喉骨的疼痛刺激着眼眶,泪水被硬生生逼了出来。
大滴而滚烫地落在了令主的手臂上。
——最像的一个。
那就是说,她像令主爱着的人,甚至有可能比倾夕更像。
即使在令主手下这么多年,她也从未,从未在令主面前哭过一次。
赌。
便赌的是令主这一瞬的心软。
泪落在令主的手上,像是一滴灼人的焰火。
令主倏然收回了手,他看着自己手背上无色的液体,再转去看聂枣。那张漂亮到令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动容的容颜上有一行泪痕,它顺着聂枣的眼角蜿蜒而下,即使是哭,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——她被他训练的如此之好,哭也能控制的如此恰到好处。
可他毕竟很久没看过她哭。
固执,坚韧,识时务,在大树倾塌的那一刻,娇养着的牡丹也会迸发出无法想象的坚韧。
聂枣捂着咽喉,艰难地低声咳嗽,大脑却在以从未有过的速度
最强攻略_分节阅读_5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