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个毛病,就是太拘泥于规矩,什么门派规矩,江湖规矩,白道规矩,黑道规矩,老是在对峙场合拼命标榜自己,一个个都要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,好像不如些便胜之不武。
萧汉可不会拘泥于如此约束,就像他在地宫中让慕容秋雨劈翻棺材一般,如果不是如此,又哪会得到钥匙。再说那些人已经死去,化为一堆枯骨,随便别人怎么看都无所谓,来那些虚礼何用。
眼见自己走投无路,鲍劳公居然提出单打独斗,自己便有了一半胜算。萧汉挽个剑花,对鲍劳公道:“武当派掌门领教宫主高招。”
鲍劳公冷笑一声,大斧突然当头劈下。萧汉见来势凶猛,不敢硬接,身子一侧,天绝剑跟着发出,地上杂草顿时被劲风搅起,把二人笼罩其中。
漫天飞舞的杂草之中,只听到“丁丁当当”一阵乱响,跟着两人分开。众人只见萧汉面如金纸,汗出如注,宝剑满是缺口,气喘如牛。再看鲍劳公,丑脸越发狰狞可怖,开山大斧上坑坑洼洼,退后两步气喘吁吁,目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萧汉只与他过了十招不到,便知道这奇丑无比的汉子功力还要高过自己,如果再打下去,自己就算雷劈不死,也会被大斧砍为几段。
打架也好,打仗也罢,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拼的就是士气。萧汉今日突遭变故,战力大打折扣,刚才就差点被斧头劈中胸膛,吓得他魂飞魄散,当即跳出圈外。
眼看鲍劳公要说话,萧汉怕他让自己认输,立即道:“这里地方太小,你我施展不开,换个地方再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