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负荆请罪的,我没有害她,真的没有……”
姚丽娟哭的眼睛都红肿了起来,仰天长悲:“欺人太甚……欺人太甚……”她怒视着宁氏:“哪个是你的二嫂子,你也莫要再乱攀亲戚了,你一声侄女,就要了我女儿的命,现在你叫一声二嫂子,是不是也想要了我的性命?”
“说来说去,你不就是欺我姚宅没有顶事的男人,居然跑上门来,给我女儿下毒,你这么做,不就是要给你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出口气吗?”姚丽娟越说越愤怒:“你女儿的杖责,是长公主下的令,长公主不过是怜惜我们母女几人无依无靠,你若是心中真的怨恨,找长公主说去,干什么来找锦好,你不过是柿子捡软得欺!”
姚丽娟再好的性子,瞧着自个儿的女儿青着一张脸,黑着唇,心里也忍不住了,虽说明知道锦好这一切不过是做戏,可是若不是宁氏欺人太甚,锦好又何必如此拿自个儿的身子做戏,昨夜锦好可没有说这药这么霸道,只是说用金翰林的药陷害宁氏,若是知道这么霸道,她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。
姚丽娟此时是真的急了,若是这药有什么差错,她……可真的活不下去。
所以对上宁氏的时候,可是没有半点留情,再没有之前以德报怨的心胸。
她的原则就是和莫家井水不犯河水,莫府的人不来找她们娘几个的麻烦,她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以前的事情,因为她们一家现在过得很好,犯不着为了那些不重要的人,搞乱了自个儿的生活。
可是他们一再的找锦好的麻烦,还欺辱到门上了,那就莫要怪她手下不留情,今儿个定要好好的清算一番。
此时的姚丽娟,就如同被伤了崽子的
正文 第159章(11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