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即将要提出来的问题,这与他的性子,同样的不符。
那么多的第一次,那么的破例,都为了同一个少女。
他记得分明,当时屋中静的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的见,而他也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他自小就有说梦话的习惯,所以他知道,云秀定然是听到了他的梦话,他睡在自个儿妻子的身边,却叫着另一个女子的名字,这对骄傲的名门贵女来说,是件极为侮辱的事情吧!
他看到云秀眼中隐忍的泪水,可是当时他却没有任何的心疼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眼前少女娇好的面容,淡漠的表情,那柔软的身段,端庄的气质。
或许从来,他心中的妻子,就该是她的模样,或许从头到尾,他的心所认定的妻子,就是她。
可惜,他醒悟的太晚。
当时的悔恨淹没了他的神智,以至于耳边的哭泣声,惹不出他一丝的怜惜,有的只是不耐,还有隐隐作痛的脑袋。
当他睁开一片清明的双眼,冷冷的呵斥云秀,甩着袖子离开时时,她是那么的膛目结舌,那么的不敢置信,成亲几载,他一向清朗自持,甚少大声呵斥,更别说在床第之间甩袖离开。
只是他做了,而且做得那么的决绝,人人都有将不想和外人提起的事,深深地埋在心底的权利,也有永远也不会让旁人知晓的权利。
可云秀,她不该,不该试探他,更不该用泪水逼迫他,聪明的女人,要学会装傻,俗世夫妻,每多牵绊,在娶她的那一刻,他就决定会好好对她,给她正妻所应有的尊重,叶二少夫人的体面,只是不包括他的心。
若是她张口问了出来,他不想骗她,可是那对她来说,是何等残忍,
正文 第180章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