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三弟和五弟,说到底还能有个嫡子的名分,可是他呢,从头到尾却要顶着一个义子的身份。
许诺家心酸的难受,他算什么,连个正经的名分都没有,若是谈什么亏欠,父亲怎么不说自个儿亏欠了他?
想想这些年,他在威远侯府过的日子,一开始,谁把他这个义子放在眼里,多少冷遇,多少白眼,他只能忍着,受着,因为他是义子。
而从小到大,父亲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鞭子抽他,蹲个马步,嫌弃他脚下无力,鞭子顿时就挥了过来。端个酒杯,不就是和好友喝上点小酒,这京城的公子哥儿,哪个不是如此,可是他还是挥了鞭子。
就是他偷摸个娇丽丫头的胸脯,父亲也要挥着鞭子,抽他。
抽,抽,除了抽他,他实在想不起来,父亲还对他做过什么,他的童年都是在威远侯那根粗重的鞭子下过活。
想到那黑色的鞭子嗖嗖的破空冷声,父亲的咆哮,母亲的失望,妻子的难看,他这脚下就如同灌铅了一半重,腿肚子忍不住打软,掌心里冒着冷汗。
“姚管家,我还是到郊外的庄子上,避过风头再回来吧!”
他不想再挨威远侯的鞭子了,他的儿子和女儿都快记事了,再打下去,他这个做父亲的面上也不好看。
这时候,许诺家忽然变得特别懂仁义廉耻了,就不知道,他趴在花魁身上耕耘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到礼义廉耻四个字。
敢情,人家徐大公子是选择性记忆,只要对他有用,他自然就会记起来。
姚管家明白这位大公子又开始打退堂鼓了,他是怕极了侯爷的鞭子。
可是,就是躲过了初一,不还有
正文 第195章(11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