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年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心里难免不会……”
威远侯总算是弄明白许老太爷的意思了,不由得生气反驳道:“父亲的意思,是这事情是翰林做的?”
老太爷又是一叹:“我也不希望是他做的,可是前两日,你才说他当年和叶家定下亲事,就闹得不欢而散,当天夜里就出了这么个事情,我这心里总有些不放心。再说了,这孩子虽然认了家门,可是却不肯换回本来的名字,而且他和我们许家不亲,虽说回来住,外面也有自个儿的院子,也从来就不曾主动来看我,我瞧着这孩子,怕是心中对我们有恨,对你媳妇有恨。”
老太爷似乎不堪接受这个现实,脸上浮现出黯然:“人总是会变得,探子也说了,他刚到金家那几年,性格怪癖,想他小时候,也是乖巧可爱,绝对称不上怪癖,必然是经历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,所以,有些事情,我们心里要有个数。”
威远侯的眼里也升起了黯然,沉默许久,才缓缓地道:“若是真是他做的,我也认了,我欠他们母子诸多,我负他母子诸多,他要恨,也是应该的。”
若不是他当年心存侥幸,也不会伤了长公主的心,若不是他当年贪心,也不会弄丢了自个儿的儿子。
老太爷却不赞同的摇头:“三纲五常,你是父,他是子,你就是有些事情做的糊涂,他也不能对自家人下手。”
威远侯脸色一暗:“只怕他心里已经不当我是父亲了,他肯回来,也不过是因为若曦在这里。”
“这么说就对了,怕是这事情就是因为他心生怨恨才搞出来的。”老太爷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这孩子倒是和长公主一样,是个倔强的,这么多年了,还
正文 第195章(16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