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道:“往后你只能跟我如此,知道吗?”
点点头,不等即墨莲有所动作,赫连宵已经等不及,他头一伸出,凑了上去。
担心刚刚的伤口再出血,赫连宵这回小心了些,就这么贴着,间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伤处。
小狗似的舔弄倒是让即墨莲差点笑出来,刚刚酝酿好的暧昧情绪也荡然无存。
虽然未笑出声,可眼底的戏谑却没逃过赫连宵的眼睛,他控诉地看着即墨莲,舌头舔的更起劲了。
“别舔了。”即墨莲向来慵懒的嗓音有些暗哑。
她话刚落,赫连宵已然缩回了舌尖,静静贴着。
见此,双手揽着他的脖颈,即墨莲摩挲着她的唇,而后试探着伸出舌尖,赫连宵见此,眼神一暗,血液里似乎燃起一种热度,朝着身体某一处汇集,他呼吸渐重,面上一片嫣红。
赫连宵学着即墨莲难得动作,也伸出舌尖,若不是此时气氛不对,即墨莲真相翻个白眼,她吩咐道:“张嘴。”
依言张嘴,香舌终是探了进去,赫连宵特有的冷香窜入鼻尖,即墨莲只觉脸上更热烫了,心动也在那一刹那。
或许是天生便由极强的学习能力,又或是作为男子,本身对这种事都有一个不点而通的特性,赫连宵呼吸愈见重了,他双手也终于有了放置之处,两手揽着即墨莲的腰肢,学着对方的动作,渐入佳境。
两人也有慢慢的摸索,变成了熟练运用,舌尖相互纠缠,呼吸越越来越重。
马车内的药香跟冷香夹杂着,越见浓郁,不时有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有些不知所措的闷哼声响起,令人遐想。
若说赫连宵从未见过这种情
第五十二章 调又戈了他?(3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