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不在众人面前为赫连宵正名,他大概不会罢休,也罢,就遂了他的意,即墨莲教他:“是这样喝。”
她端过赫连宵手中的琉璃杯,一口饮尽杯中的酒,而后再赫连宵还未反应过来时,红唇覆上了他的薄唇,舌尖探出,撬开赫连宵的本就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薄唇。
刺激中带着馨香的酒自即墨莲口中渡过自己口中,似乎馨香中还带着即墨莲特有的药香,本来微辣的酒也被香甜取代。
咽下口中的酒,赫连宵咂咂嘴,说道:“还要。”
这倒是个好办法,看来以后还可以经常这么用。
即墨莲不雅地翻了个白眼,不容反驳地说道:“不行。”
一口她都担心,若是还要,自己到时又得被拖着一起睡觉。
赫连宵也不过是说说,要他在外人面前表演,他还不愿呢!挑衅地看了一眼文青,赫连宵丝毫不觉着自己的行为其实很幼稚。
文青唇上毫无血色,他清澈的某地闪过一抹受伤,而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翩翩佳人,却被如此冷落,让一旁的齐好心有不忍,她打起圆场:“文青公子,本官敬你一杯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文青自己为自己斟了一杯,又是一饮而尽。
两杯酒入喉,让本来略显苍白的面色多了一层霞色,霞色配上纯白,让人不自觉沉醉。
文青放下琉璃杯,低声念了一句:柳色参差掩画楼,晓莺啼送满宫愁。年年花落无人见,空逐春泉出御沟。
那落寞的神情,那忧伤的语调,无不诉说他的幽怨。
文青话落,齐好虽未动,眼角余光却是时刻注意着即墨莲,都说珏王爷从来
第八十四 章 莲被掳(6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