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即将过来,娘子还往别人院子去,这明显就是不将他放在心上的最佳凭证。
越这么想着,赫连宵觉得这可能性越高,难道这就是娘子说的七年之痒?
好像也不对,他跟娘子才认识一年多,难道这可以被称之为一年之痒?
赫连宵垂放在身侧的手握紧,他额头青筋直冒,红眸闪着迷惘之光,他抬头,望着几步之遥的娘子,胸腔内那颗心还是砰砰的跳,赫连宵可以确定他对自家娘子是越来越喜欢。
再反观娘子,时刻想着眳儿,救巫族的人,喜欢倾玉的孩子,甚至是偶尔遇到的药草都能让娘子爱不释手;而他除了一身拿得出手的武功,好像没什么优点,时间久了,娘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无趣了?
一种叫做自我厌弃的情绪在胸中狂飙,赫连宵往后退几步,时刻盯着他的即墨莲心中顿觉不妙,她急忙上前,问:“宵,你怎么了?”
赫连宵转头,说了句:“我没事,不,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话落,红影瞬间消失。
这不同于上次的生气消失,这一回,赫连宵觉得自己得单独待一会儿,他需要想想用再用什么手段重新将娘子的所有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。
若是跟娘子明说,或者跟娘子呆在一起,以娘子的聪明,她定能猜出自己在纠结这么,这样娘子便会反过来安慰他,这不是赫连宵想要的。
殊不知,消失的赫连宵没见到到身后的人在他消失后气红了脸。
即墨莲望着赫连宵消失的方向,闷闷说道:“你说过不会留我一人的,宵,你给我记住。”
这一回不是吵架,可比吵架更让人郁闷,看了看赫连宵离开的方向,
煞王,你这是在听人家墙角?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