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噙着鲜血,暗紫色的寒眸看向他,冷声苦笑:“是她要朕死?”这一次,他用的是“朕”,以王者的身份自称,而不是寡人。若非是她要他死,就不会有多余的人知道月圆之夜,便是他每月毒发之时,门口的那些杀手,也将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这一问,君惊澜微微点头,狭长魅眸淡淡看着他,而慵懒声线里,是澹台凰从未感知过的冷肃:“是,她这是你应得的!”出手的不是干娘,是慕容馥的人,但想要他死,不仅仅是自己的意思,也是干娘的意思。
这话一出,皇甫怀寒又是笑。
从看见那只黄金箭,他就知道,这是她的意思。那支箭,当初夺走了慕容千秋的性命,他就知道终有一日,她会找自己来讨回这笔债。即便她已经给自己下了毒,他也知道,她对他的恨,从未消过!
他笑着咳嗽了数声,整个人已经有点坐不稳,微微向后靠着,眼看向他,语中却有了不少愉悦的成分,冷声开口:“她不知道,朕等今日,已经等了十七年了!”
从轩儿出生,他就一直等着今天,等了很久很久,久到他几乎快忘记了她的音容笑貌,可一闭上眼,就会看见她恨绝的眼神。
君惊澜听着这话,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他凝注着对方,漠然开口:“干娘让我来问你一问,这些年,你可曾后悔?”
这一问,便是他今日来此的目的。
他这话一出,皇甫怀寒伸手在枕头边拿出了一个包袱,一个陪伴了他多年,已经有些老旧的包袱,伸手将它递给君惊澜:“替朕转交给她!”
如玉长指,自宽大袖袍中伸出,暂且抛下了洁癖,略为郑重的接过皇甫怀寒手中
【062】我不放肆,也不放五!(15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