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如一道疾风一般眨个眼就不见了。
陈挽风发现虞娘跑了,他拦她不住,回过头去看魏惜金,魏惜金扶着岩石爬了起来,道:“不必担心,等她的衣服干了,她自然会回来找我们,我们现在附近看看,找个地方好今晚落脚。”
今晚是月圆之夜,不管如何都要熬过了今晚才能上天宫顶,魏惜金脚步蹒跚,他身上尽是一些小伤口,虽然不伤筋动骨却也实在细细密密的发疼。
陈挽风的鼻血止住了,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,抬头看到魏惜金行走不便,便好心伸手去扶他,不想魏惜金看了一眼他沾着鼻血的袖子,冷淡的道:“不必,多谢陈道长,只是在下有个怪癖,不喜被人触碰,请见谅。”
陈挽风闻言,只好讪讪的摸了摸鼻子,走到前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