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着,就会有更多人惨死,只要这样一想,她就心如刀绞,只觉得自己万般该死。
魏惜金听了这话,居高临下的审视了她半晌,半天才缓缓道:“诚如你所言,尸王城已无你容身之地。”
来此之前,虞娘的确觉得自己该死,可心中未曾没有希望,希望在绝境之地,有个人能拉自己一把,但现在连魏惜金都这么说,就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断了她的生机,令她心若死灰,再无生念。
虞娘闭了闭眼,一言不发的站起来,准备离开。
看到她要走,魏惜金突然问:“你要去哪?”
虞娘挺直了身体,面无表情的道:“我……不想弄脏你这块地。”
魏惜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冷冰冰的脸上,他明白,这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风骨,但是,他怎么能让她孤独又可悲的离开?“
“不要到处乱跑,明天清晨,我们坐船离开这里。”魏惜金叹了叹气,上前一步,伸手抚在虞娘的肩头,轻声道:“我们一起。”
嗯?虞娘转过头惊讶的望着他,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