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类型。
可不知道今儿怎么对我感了兴趣了。
“你说的都不是。”我着了魔的竟然会回答他。
仔细一想,他说的又句句在理,我确实事业不顺,好几年了也没个正式工作。也真是家庭不和,有那么个败家的老妈,就是想和也和不了。至于性生活,根本就谈不上不美满,咱是完全就没有。
试问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一快三十岁的大老爷们,没车没房没工作的,现在就是去越南讨个媳妇儿,人家张口也是:“房有么?贷款了么?给解决国内城市户口不?”
“也算是吧。”我遥望着摸不到边际的远方,叹了一句。
那“瞎子”嘿嘿一乐,吧唧吧唧手里那个根本就没着火的装逼烟袋,对着我使了个手势说:“来,来,坐这和我唠唠嗑。我给你算算。”
反正也没地方可去,我也就索性坐在了他旁边。
他像模像样的抓过了我的手,用满是污泥和老茧的爪子在我手心里挠了一通痒痒,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说:“小哥这命真奇了,这辈子都注定被龙阳困扰啊。”
我开始的时候愣了一下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脸瞬间就红了,不是羞的,是气的。
以前听谁说过,人的命不能乱算,算啥准啥,这种算命先生就是你的劫难,要破财才能渡了过去。
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就都不是问题。
反正哥也没什么出路了,不就是俩钱儿么,让他说点好听的没准我就转运了。
我毫不犹豫的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红色主席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