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,这是九仪,我相信你也能够理解孩儿。”
我只是觉得那棺材里的人在看着我,赶忙虔诚的磕了几个头,哪怕是心理作用,但我真的还是很怕的。
小哥儿行过礼,将棺材下面垫着的木板中间的那一块抽了出来,后面紧跟着拖出来了一只小盒子,也就巴掌那么大,却是纯金打造的。
……
回来的路上,小哥儿一直都没说话,我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插话,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,才是最重要的。
当然,还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很疑惑,为什么月眠不肯和先皇葬在一起,太后都已经为他们做了这么多,他却不呢……
难道,他还有什么瞒着我?
要这么说起来,似乎是的,因为我总觉得月眠这一次见我的时候和以往几次都不相同了,不相同的地方我说不出来,但我似乎错觉的发现,他笑的比较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