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咬的。我不让他咬,他还咬我,我气不过,看见他嘴上的伤口了吗?那是我咬的。让他捉弄我,我也要他吃苦头。”
潘革差一点喷出一口酒,田医生醉的迷迷糊糊的时候,也太招人喜欢了吧。淡淡的飘过一边划拳的潘雷,然后特别骄傲的说,我也咬他了。那就是我的胜利之战。
潘展继续问。
“那这些脖子上的痕迹呢。”
“他亲的。我咬他,他就亲我。混蛋。”
打了一个酒嗝,觉得这些印子是一种耻辱,代表他没有打倒潘雷。所以有些怨恨。
潘展还往下问。
“那,你们现在是亲吻了,拉手了,睡在一张床上了?”
这些他都要问清楚,好像家里那些长辈们汇报。
“睡一床上?我夜里加班做了两台手术,累得要死,没睡一床上,没时间没机会。”
兄弟二人微微叹气,雷子的动作有些慢。对付思想有些古板的人,就要吃干抹净,占了再说。打下潘家标签,看谁还敢对他有其他心思,看他往哪逃。
田远摸了再摸,再找水杯,潘展把水杯给他拿过来,田园一饮而尽,带着冰块的水让他有些微的清醒,坐在那稳稳心神,不能出丑,他也不能丢脸。他现在头发晕,有些搞不清楚状况,不能被这两个笑面虎糊弄了。一杯冰水下去,他踉跄着去了洗手间,洗一把脸,让他醉了七分的神智,回复五分清明。
长出一口气,觉得就像泡在酒精里一样,呼吸间都是酒气。把脑袋放在水龙头下可劲的猛冲,冰凉的水刺激了他昏沉的脑袋,脑子现在是完全清醒,可身体不受控制,服务生又把他扶了回来。
有种你再跑_分节阅读_25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