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父母看的清楚,就在耳垂下方,清晰可见。
“那是因为我没有遇上他。遇上他之后,我才知道,我最爱的人是谁。和女朋友分手,一直都是感情淡淡的,分手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。可他不同,他就像狂风暴雨一样袭击,霸道,可他讲道理,他对我很好。上下班接送我,教我学开车,给我做饭洗衣服,我大半夜的去医院,他也给我拦计程车,带我回去见他的父母,得到全家人的认可。他是一个脾气有些不好的人,可他从来不对我发脾气,他不敢,也舍不得。大半夜的从部队回来,只为了给我一个惊喜。为我出头,他把我当孩子一样疼爱,我离不开他,很爱他。”
田妈妈终于想起来,前段时间,在田远那里,他就看见过这个淡淡的痕迹,那时候以为是蚊子咬的,可现在看的明白,都是过来人,这太明白,这个印子肯定是亲吻的痕迹,谁亲的?谁留的?
能吻到这种地步,难道说他们?什么叫半夜回来给他一个惊喜?他们住在一起了?睡在一起了?
好好地男人不做,做了一个女人做的事情,雌伏在一个男人身下?恶心不恶心?
拍手就是一个耳光,重重的打在田远的脸上。
田远的脸一偏,他皮肤白皙,一巴掌打在脸上,马上就红肿了,田妈妈觉得不解气,反手又是一巴掌,一左一右,田远的脸肿了。唇角有丝血迹,牙龈破了。
“你这个混蛋,你缺男人啊,你下边长得那个是个摆设啊,好好的女人不爱,躺在男人身下算什么?你个二椅子,你个兔儿爷,你个变态!早知道你这么恶心,我当初就该掐死你。”
这句话比什么都伤人,尤其是来自母亲的嘴,他有
有种你再跑_分节阅读_121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