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打开窗户。
“怎么闹得这么厉害?他父母打的?”
“要不是他父母,我肯定把他们打成蜂窝煤,气死我了。当着我的面,就用那么长的棍子一顿揍。”
“你是死的啊,你不会拦着一点?”
“我在楼外呢,他们不给我开门,我只好要枪了。”
党红点点头,他儿子她了解,能忍着没对田远父母出手,就很不错了。
“别担心了,我看基本上都是外伤。他父母那边的工作我和你爸爸去做,田远一年半载的别回去,让他别着急上火的,我就不信了,搞不定他们。看把我儿子打得那么惨。”
田远被送进单人病房,林木拿着片子过来,神情有些缓和了。
“脑震荡,要休养几天。左边胳膊小臂有些骨裂,已经打上石膏了。其余的地方都是外伤,多休息就好,没什么大事儿。”
潘雷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,幸好,没什么大事,要不然,潘雷这条暴龙肯定暴走。
潘雷踹了一下墙。
“枉费我找那么多人伺候他们,早知道如此,我也不缠着他一定要回去了。回去可好,弄一身的伤回来。你看他们把他打得,头上那个大包。”
“你以为公婆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啊?他们就是一时的接受不了,你以为所有父母都像我和你爸那么开通啊,我们也是用了十多年才接受这件事情的。能有什么办法,这一辈子是你的,你幸福了,我和你爸也就安心了。别怨恨他父母,他们也是期盼田远生活的好。”
党红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