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了,梦里他对自己百般恋爱,可恍惚间惊醒了,只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内裤。
他怕,他要抱着这个人,他要他进来,就像他出国前的那几天,抵死缠绵,至死不休。
潘雷和他十指相握,扣叠在一起,深深吻着他的唇,然后,缓慢的进入。
坚定不移的,缓慢的,一寸一寸的进入。
田远皱着眉头发出有些疼痛的声音,潘雷变换着角度亲吻他。
“宝宝,宝宝,哥爱你,哥爱你呢。忍忍,马上就不疼了啊。宝宝,宝宝你好乖,哥好爱你。”
亲亲他的鼻尖,亲亲他的唇角,咬住他的舌头吸吮,含着他的耳垂,一遍一遍的叫着宝宝。直到他放松了,缴的不是那么紧了,他才敢往里用力一顶,田远哼了一声,挣脱他的手,搂住他的肩膀。
潘雷在他嘴上留下一个亲吻,然后支起身子,搂紧他的腰部,抓过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腰下。
再也停止不了的,马力全开的顶撞,碾过他体内的敏感,每一下进入都能把他顶撞出去,再把他拉回自己的身下,继续迎接自己下一秒钟的激烈冲击。
声音是破碎的,没出口就已经被他的撞击弄碎,撞击的严重,整个床似乎都跟着在撼动一样,他只能伸出手,放在他的胳膊上,张大嘴拼命的呼吸,胡言乱语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语。
太深了,太重了,顶得好深,一下又一下激烈的撞击,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,只能搂着他,摸着他的腿,摸着他的胳膊,摇着头,呼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