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,就像是山一样,沉稳,踏实,巍峨,屹立不倒,一直坚忍不拔。
沐浴露划过他的后背,他的手指点了点那些以前的伤疤,心疼起来。
他的身上啊,伤疤挺多的,大大小小的,他说有训练时候留下的,有执行任务时候留下的。也就这几年他做了教官,除非重大事情,他不在出动之外,这些伤疤才少了。可还是很壮观啊,这不又来了一道。
“注意一点,脾气上来了就不管不顾的往上冲,还让二哥骗我,也不为别人想想,爹妈知道了要多担心。我有多担心。自己不疼啊。”
潘雷低着头笑。
“谁知道那个孙子耍阴招啊。防不胜防。不过他也没得到便宜,我踹了他一脚,把他脾脏踹掉了。全胜。”
“逞强斗狠,就你这样的不当兵,流落到社会,也是当地一霸。以后注意一点啊。差一点点就伤到主动脉血管了,失血壹仟单位,你以为你是超人啊。”
“我不是潘越啊。”
说起潘越,不得不说其他们姐弟俩合伙考验他,把他吓得不敢回来这件事啊。
“潘越临走之前,和我说了一件事情。就是第一个晚上,他突然跑我房间来的事情,你说……”
潘雷一听,坏菜了,这是兴师问罪来的呀。他家这口子要事知道他们合伙捉弄他,还不气死了啊。他就没好果子吃。
“哎哎,后背洗干净了吧,帮我洗洗前面吧。我肩膀疼,自己没办法弄呢。”
田远咬着嘴唇低笑,行,行,插科打诨的糊弄过去也行,念在他负伤在身,这个问题可以放放,以后再说。不过呢,以后再说不代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。混蛋,捉弄他
有种你再跑_分节阅读_21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