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现在她老人家跟自己讲什么长幼尊卑、立嫡立长,句句有理,他哪有地儿说理去?
“薛家的事,儿子确实是一时头脑发热答应了。沾亲带故的,人家遇难了,咱们作为亲戚总不至于不帮忙。若真不帮了,一旦传出去,咱们岂非被人戳脊梁骨,说咱们无情无义?”贾政抖着唇辩解道。
贾赦听着风头不对,就怕贾母反悔,他赶紧站出来反驳贾政。“二弟,事已至此,你又何必解释。咱两房的地方是作准换了,你也别有意见。你一个二房的,占着荣禧堂二十多年了,余下的时间让给你大哥我去住,够叫你占便宜的了。母亲,您说是不是呀?”
贾母笑了笑,在贾政恳求的目光下,干脆地点了头。
贾赦喜不自禁,乐得跺了两下脚。他就怕二弟贾政还有什么说道,这就表示要回去搬家。贾母点头允了他去,贾赦三步两脚往外奔,恨不得立马飞回去。
贾政还不肯走,闷头要跟贾母较劲。“母亲,您今日才说什么长幼的道理,根本不是因为这个,对不对?您这是怨恨儿子没听你的话,帮薛家了,是不是?”
贾母瞟他一眼,拉着脸,没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