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道。
“这怎么行,牢房哪是人住的地方!”贾珍不满道。
贾赦挑眉:“怎么不是人住的地方了了,牢房里关着的不都是人么。只不过是犯了错的人罢了。”
“你——你们,欺人太甚!”贾珍连带着贾政一起迁怒,甩手转身就走。他委曲求全,拉下脸来求情赔错,没想到受的竟是一番屈辱。他就不信自己救不了儿子出来,他谁都不靠了!
贾政眼见着到手的肥鸭子飞了,那个悔啊,转头跟贾赦道,“大哥,你瞧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吧。自家亲戚,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么?”
贾赦挑眉:“互相帮忙?他?扯后腿还差不多,我才没那闲功夫搭理他。”贾赦见贾政还要说,打了个哈欠,“今日我难得休沐,二弟饶了我吧。”
贾政无语了,最终握拳甩手去了。
失算,失算!一次又一次失算,二房的地位与日俱降,他现在的地位只怕都比不过老太太跟前的丫鬟鸳鸯了。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!
贾赦换了件粗布衣裳后,乘下人的车马从荣府梅舍的角门出去,驱车直奔法华寺。出了城门,贾赦在城门外等了会子,另有一辆朴素的马车与他汇合,一同前往。
皇城,慈宁宫。
太后的病养了一月之久,终于痊愈。元春请过平安脉,照例来给太后请安。太后一一问了她的身体状况,点点头,突然又问:“哀家听说你与直郡王妃十分要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