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为了见那个野男人准备,我不让她去,她竟然跟我动手,我就强/奸了她,然后活生生的拔去她的指甲,没办法,她抓伤了我,不拔去那指甲会被发现的,接着我就掐死了她,哈哈,她就再也不能去勾搭野男人了,她是我一个人的!”犯人站起身子,用力的晃着铁栏。
钱楚涵吐出一口气,返回座位,“这就是他的杀人动机,想必查到第一个死者,就能定案了。”
官景祺深深的看着钱楚涵,刚才对方的举动让他想起一个心理学课题,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如果是一个普通学生为何会懂得这些?
不,官景祺从没有将钱楚涵当成普通学生,没有普通学生会处理枪伤,没有普通学生会冷静的擒拿罪犯,更不会有普通学生深谙心理学。
“第一名死者是个孤儿,家里只有一个收养她的叔叔,自从少女遇害,那个叔叔便消失不见,当时我们只当那个叔叔受不了刺激离开,毕竟附近的邻居都说那叔叔对少女极好,没有杀人动机,却不想,所谓的好里面却隐藏着如此罪恶。”一名警员模糊的想起第一名死者的资料,同时看向铁栏内挣扎的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