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是必须的,不过邠州向仁肃造反并不算大事,很快就能平定,你现在在京中多和臣子结交也没什么不好,之后你建功立业的机会还多着呢。”
慕昭也点头:“对,夫人你看得很清楚。”
长宁将额头抵在慕昭的肩膀上,说道:“最主要,我希望我分娩时,你能够陪着我,我有些害怕……”
慕昭已经派人找了三个非常有经验的好的接生婆,听长宁这么一说,慕昭也紧张起来了,毕竟女人生孩子就是从鬼门关走一趟,他的生母就是因为生他时伤了元气很快就过世的。
慕昭道:“我会在的。”
三月初,原来镇守北边定州的皇甫汉也回京了,他是皇甫元的长子,已经年近四十,并不讨皇甫元的喜欢,不过他回京之后,皇甫元并没有很快将他派出去,而是让他在京中再多呆一阵。
三月初二,这日天晴晴朗,风和日丽,长宁睡了午觉起来在院子里看桃花,突然觉得肚子疼,开始她还没有这是要生产的感觉,之后痛觉加剧,她才警醒起来,对身边的秋娘说:“姑姑,我肚子疼起来了,是不是要生了。”
长宁说这话的时候,依然镇定而从容,以至于秋娘都没有太过紧张,将她扶回了准备好的产房,才发现她竟然已经破了羊水了。
这下子整个院子都忙碌了起来,已经接到府中等着的产婆被带入了产房之中,葛太医也进了产房为长宁把脉,长宁眼神镇定,只是微微皱着眉头,想来是很痛。
葛太医道:“夫人,不必担心,您一向身体康健,孩子又怀得好,不会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