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虑了。我过会儿出宫见瞿先生时,问他一问。”
楚明昭颔首道:“那我便放心了,我还以为是我草木皆兵了。对了,”她面容微敛,“楚圭会被即刻行刑么?”
“不会,还要三堂会审的。他毒杀先帝的事该有个定论,”裴玑凝眸看向她,“昭昭问这个作甚?”
楚明昭踟蹰了一下,道:“父亲想在他死前再见见他。父亲说,虽然他祸盈恶稔,又险些拖累了楚家,但说到底也是兄弟一场,想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裴玑轻叹一息,点头道:“嗯,届时我让岳父大人去见他。”
楚圭等一干人犯被押解进京的消息一息之间传遍京师。瞿素对此无甚兴趣,他眼下比较关注另一桩事。
他一见到裴玑就拉住他,死活要让他与他对弈,又连倒苦水:“阿玑,你不知道你走后我有多么百无聊赖。原以为你交给我的事很有意思,我就一直静静候着。谁知道我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再有什么动静,急得我都跑去找他去了。我看他情绪不稳,就再三出言激励。他说他有些地方鞭长莫及,我就帮他出主意。”
裴玑一口茶喷出来,拿汗巾擦了擦嘴,瞪他一眼:“你帮他劫我媳妇?!”
“这当然不是,我怎么会真的帮他呢,他与我又没有交情,我这个人亲疏分明的,”瞿素说话间慢条斯理地摆出棋枰,悠悠道,“我只是想看看他有多大能耐,他一直无所动作,我岂不是无事可做了。”
“那他后头又下手了?”
瞿素将盛放黑白棋子的棋笥分置两边,遗憾道:“没有,他怀疑我,觉得我不安好心。天地良心,我给他出的确实都是好主意。”
“是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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