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易,此外,梁先生,你送花送得太高调了,弄的满城风雨,报纸上对你这项壮举,或褒或贬,那可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我看着觉得十分有趣。”
梁沉:“……”
莫宁远坐在梁沉对面,巧笑迤逦,梁沉的视线突然向远处望了过去,莫宁远的目光顺着梁沉的目光望过去,就见江明易站在不远处。
梁沉对着江明易热情地打了个招呼,“江先生,你也在这啊!”
江明易看看梁沉,又看看莫宁远,朝着两人走了过来。
江明易盯着莫宁远看了过来,“梁先生真是薄情啊!陈先生为了你算是付出了一切,梁先生转手就弃之如彼,翻脸翻得比翻书还快,真是令人汗颜。”
“江先生,我很洁身自好的,你别胡乱往我身上栽赃,我会告你诽谤的,再说,陈先生不是你的人吗?哎呀,你的人你也栽在我头上,你要不要脸啊!”梁沉有些无辜地道。
莫宁远看着梁沉,挑了挑眉,又看了看一脸漆黑的江明易。
江明易冷冷地笑了笑,“他要不是你的人,上次夺标,你能赢过我。”
“那是实力,江先生,别这么输不起。”梁沉高傲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