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的了你,木谨贤,是我逼你多,还是你逼我多,你变成神经病,居然怪到我头上,你根本就是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。”
木谨贤转过脸,“对不起,我不该刺激你,你好好静静吧。”
卓皓希看着木谨贤的背影,郁闷地躺在床上。
洛怀安躺在萧楚身边,萧楚不停的摇着脑袋,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安安,别听她的,她骗你的,她只会骗你的钱。”
“安安,我错了,我不该让你把肾捐给席云,我错了。”
“安安,我错了,我是被骗的。”
…………
洛怀安捧着脸,呆呆的看着躺在身边的人,“你把安安的肾,给谁了?”洛怀安在萧楚耳边低喃了一声。
萧楚紧紧地皱着眉头,低声应道:“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