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伤心,而且从安的培训很特别,总有出奇不意之处。接下来从安考验他的体力和灵敏度,以调戏为目标,从安对他多次出手,除刚开始俞洋被掐了一下屁|股,后来都没让女人成功,只是从安很会用美人计和声东击西,还很无耻地用一些不入流的招数。
知性女子竟然是女流氓。俞洋有些无奈,不过好歹是美女,摸了自己也不吃亏。
“如果是男客人,你还能如此镇定?”从安笑得狡诈,眼光闪亮,她也是爽朗的女性,从不掩藏做作。
“男客和女客都一样。”俞洋会将工作和私人的事分得清楚,他知道从安在教他,而且无论客人多无礼都不能生气。
这又有何难?他早就练就铜墙铁壁,以前安迪还小时可是非常调皮耍赖,那小子拳头也硬,对他无礼的事还不少,也不比从安含蓄。
“STOP!”
俞洋疑惑地看向从安,只见从安一幅受不了,摇头道:“拜托,你不知道你已长得惊若天人,还要这么笑可是要勾引我?”从安不缺幽默,她捂着胸口的哀怨让俞洋惊讶,同时摸着自己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