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是安全的,只是,梦总要醒的。
玛格丽特在高烧了几天之后,终于在第四天清醒了过来,她的意识还有涣散,直到日光照耀在她的手背上,那里的皮肤苍白的透明,瘦弱的青经有些狰狞的突出,毫无美感。
“您醒了!”一个有些雀跃又不出格的声音响起,不等玛格丽特看清那声音的主人,皮鞋的声音就响起了,到了门外停顿了一下,接着才进来。
浅灰色的考究西装,素净的领结,一张有些过分狭窄的深刻的脸,两道时而拧起的眉,像是在宣告本人的不好亲近,但细看,却能发现,这样一个人,却有一张显得温柔的嘴唇,不会太薄,只是嘴角的弧度显得严谨了些。
“您救了我。”玛格丽特用了一个肯定句,即使她并不太清楚事情的经过。
在男人的角度看来,她是在太虚弱了,比最后一次见到她时至少瘦了十二磅,长久没有见到阳光以及生病,各种问题侵袭着这句身体,让她显得脆弱不堪,连呼吸都是细细的。只是,她即使躺着,声音细弱,脸色苍白,却不知为何,仍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。
“您觉得好些了吗?”他忽略了那个话题,算是沉默的应对了,只这样用了一个客套的问题开头。
“好太多,至少活着。”玛格丽特扯了一个微笑,她又咳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