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听你的了,我受够了!我要为自己活着!”
“为自己?”公爵夫人重复了这一句话,然后她冷哼一声,那双眼睛盯着自己的女儿,平静的让人害怕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他是谁的人?”
“那又怎么样?她是个虚伪的荡妇。”公爵小姐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装作端庄舒雅的女人,她们骨子里明明比谁都放荡,却偏偏要装成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。
她的父亲是个不关心家人的混蛋,她的母亲是个为自己而活的自私的女人,她的妹妹是个懦弱的傻瓜,只有她才是一个人,她追求自己的感情有什么错?她才是最正确的。
想到这里,罗莎·奥德耶心里又有了底气,她继续说,用一种嘲讽的语调,“我们被评为史上最年轻的王后,其实一直以来都同博蒙亲王搞在一起。”
“别乱说话。”公爵夫人警告道。
“我才没有!”罗莎·奥德耶反驳道,“我找到了证据,我有充足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