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她乖宝产生了色心。
母女俩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,罗淮秀还把剑放在枕头边,随时防备着。她不知道南宫司痕是否还在她酒楼里,今晚先防着他,明日等天亮伙计们都来了之后再动手把他找出来……
这一晚,罗淮秀几乎没闭眼。
而罗魅虽然闭着眼,但也是失眠到天亮。
……
翌日,在伙计们都准时到酒楼后,罗淮秀带着众伙计把酒楼各处搜了一遍。还真同罗魅说的那样,真不知道那对主仆去哪了,他们房里没人,连茅厕、水井都让人找过,依然没人,主仆俩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。
罗淮秀虽不甘心,但顾及还要做生意,只能把这口恶气先压着。
一连三日,母女俩都睡一屋,不是罗魅怕,而是罗淮秀着实放心不下,那混蛋小子明显是个有功夫的人,若是被他寻着机会,万一女儿受他欺负怎么办?
可多日过后,始终不见那对主仆再出现,罗淮秀这才稍微松了口气。不过还是不放心,偷偷花了些银子塞给衙门,县老爷王博也没含糊,打着‘抓贼’的名号派了两名衙役到独味酒楼,算是替罗淮秀和罗魅当几日‘保镖’。
如此一来,罗淮秀才放心让女儿一人独睡。
……
独睡当晚,罗魅半夜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屋里有些不同寻常,就在她想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、动弹不得,不仅动不了,连眼皮都睁不开。
这种情况就跟‘鬼压床’似的,她以前也遇到过,于是就使着劲让自己挣扎,可这一次,不管她如何使力,甚至心里连脏话都骂了,结果还是动不了。
直到天亮,挣扎了一晚上的
12、男性荷尔蒙间歇性失调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