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罗淮秀顶着一脸‘泥巴’又要起身,“乖宝,药怎么熬那么久?不行,我得去看看,这些人做事也太拖沓了!”
罗魅手快的将她按回去,“娘,我自己去,你先别动。这药至少要敷一个时辰才能洗掉,否则没什么效果。”
闻言,罗淮秀赶紧催促她,“那乖宝你快去厨房看看,我这边已经没事了。你得赶紧把药喝了,喝了药之后记得马上回房休息。”
这客栈是安一蒙出银子为她们母女俩包下的,里里外外也都是他的人,安全系数还算比较高。那人虽然官架子大,不过确实没坏心肠。
罗魅替她掖好被子,平日里不多话的她难得开口多说几句,似是不放心罗淮秀,“娘,你好生歇着,千万别让脸上的药掉了。现在还未干,容易滑落,这一个时辰你就先忍忍别动。我去喝药,一会儿就回房睡觉,哪都不去。”
难得她一次性说这么多话,罗淮秀还欣慰得不得了,抓着她的手直推,“乖宝,你快去,娘自己躺会儿,等药干了就过去看你。”
罗魅这才起身离开。转身时,她清冷的眸光微微一沉,同时闪过一丝心虚。
还有一事她没说……
那男人现在正在她房里呢!
……
回到她自己的房里,果然,某个男人还未走,而且也没有要走的迹象,四平八稳的坐在她床上,就跟坐在他自己家里一般。
昨日夜深,她没怎么留意,之前在街上她急着要回客栈,也没多看他一眼。此刻,迎着他冷冽如冰的眸光,她这才打量了他一遍。
一个月未见,这个男人身上寒冽的气息不减反增,比起在榆峰县时,他一身行头要讲究
19、偷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