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付我娘的动机,似乎太站不住脚了。我娘没跟他正面起过冲突,就算对罗太夫人和罗明旺不满,可我娘也没做伤害他们的事,难道就因为我们拒绝秋试帮他作弊?”
南宫司痕拧紧了浓眉,突然沉思起来。
罗魅戳了戳他,继续道,“我不相信罗子航会傻到去帮南宫志报仇,秋试在即,他应该知道这次科举考试对他的意义,就算为了兄弟,他也不该急于一时。除非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认为比秋试还重要!”
南宫司痕沉着脸点了点头,她分析得在理,可是……
“人已死,如今死无对证,我们何必再给自己添堵?”
“话虽如此,可我觉得如果真有隐藏的真相,不知道会不会再多生事端?”罗魅叹了一口气,多少有些不安,“罗家一直都在查找罗子航的死因,早晚都会怀疑到我们头上。苏念荷的死看似跟这事没管,可我总觉得不踏实。唉,可能是我最近太闷了,所以多心了吧。”
南宫司痕嗔了她一眼,“为夫整日陪你还嫌闷?你可是故意讨罚?”
罗魅摸了摸鼻子,赶紧住口。
难得她多心去想一件事,居然还讨了个没趣。行,以后她不说了,反正人心难测,她没必要给自己添烦恼。
……
而此刻,苏侦仲一边为女儿的死痛心,一边审问女儿身前的陪嫁丫鬟,尽管多人作证,可他还是无法相信难产的事会发生在女儿头上。
“你们说说,小姐生前到底过得如何?可有人虐待她、让她受委屈?”
地上六个丫鬟齐齐摇头,哭着回道,“老爷,没有人虐待小姐。”
苏侦仲怒指着她们,压根不信
167、那我能喊累不?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