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得这师兄一副温柔深情的模样,黑着脸就把罗魅带走了,还美名其曰回家陪儿子。
对南宫司痕的醋意,青云现在都习惯了,有时候还会故意跟罗魅多温言细语,就是为了看某人脸黑的模样。
下午的时候他照旧去药堂里忙,祁云在院子里陪下人修剪完花草之后才回房准备小休片刻。
平日里她都跟孩子形影不离,分开一天不到,她心里就空荡荡的。可她也不知道爹把孩子带去了何处,连师兄都说不知道。
而就在她踏入房门时,猛然惊觉房里不对劲儿。床幔
劲儿。床幔垂下,床下居然还有一双大黑靴!
她罕见的露出惊色,直接上前把床幔掀开,这一看,差点被眼前的一幕戳瞎了双眼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不是她不够冷静,而是任何一个女子在面对陌生男人跑来自己屋中睡觉都不可能冷静。
原本闭目沉睡的男人缓缓掀开眼皮,那眸光泛着惺忪,很明显他刚是真睡着了。
面对女人恼怒的模样,他并未起身,反而侧过身背对着她,一改先前急躁带怒的语气,低沉而沙哑的道,“为了你我连夜赶路,甚是疲惫。有何事待我睡醒再议。”
尽管他声音低缓,可也难掩他的霸道。
对他如此登堂入室,祁云紧捏着双手,杏眸中怒火狂烧。
可床上的男人再没一丝动静,连呼吸都变得平缓,明显是又睡了过去。
她咬了咬唇,转身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,江离尘掀了掀眼皮。说出去或许没人信,活到今日他还是第一次进女子的闺房,他也是没想到自己也会做出这种
番外三、要脸还是不要脸?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