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不值的愤慨就油然而生,继续跟顾叶安说道:
“你不是说,我相公死后,梅家的这条产业链断了?”
顾叶安点头,见容吟霜终于问到点子上了,紧接着说道:
“是,你发现了没有,其实梅家的这条产业链,最关键的就是城外千亩地,从前梅远道在时,千亩地有近两百多人打理,可是他死了之后,梅远贵觉得浪费人力,一下子就辞退了多半,如今梅家的千亩田地,也就只有三四十人还在,手忙脚乱,错过了时令,今年收成怕是不会理想的,到时候梅远贵就知道厉害了。”
容吟霜恍然大悟:
“也就是说,我就算不做什么,梅家在秋收之时也会有所大创?”
顾叶安的神情有些恍惚,像是在想些什么似的,容吟霜又喊了他一下,他才反应过来,说道:
“啊,是啊。就看梅远贵撑不撑得住了,若是这一关挺不过去,梅家至多五年,就会零散败落……”
这句话过后,容吟霜和顾叶安同时叹了一口气,容吟霜看了看他,问道:
“我叹气是因为我相公的心血终将被人败光,我觉得惋惜,你叹气是为了什么?”
顾叶安面上一愣,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:“我叹气是……”
容吟霜对他凄惨笑了笑,说道:“你是觉得我相公可怜对不对?好端端的就客死异乡,连尸首都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