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和水,今晚你若不嫌弃,就在寒舍住一夜,明日一早再行赶路吧。”
温周溪谢过了老者,老者便挥挥手,让昼儿带着他去了客房,昼儿一路上还是唉声叹气的,温周溪于心不忍,总觉得良心不安,于是又对昼儿问道:
“姑娘可曾见过那王宗来?”
昼儿看着温周溪想了想后,才说道:“见过一面,不过只是侧脸,夜儿不让我靠近他。”
“……为啥不让你靠近啊。他和你姐姐成亲之后,就是你姐夫了呀?”真是奇怪的一家人。
昼儿扁了扁小嘴,说道:“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的,不让其他人靠近自己的伴侣,会出事的。”
“……”
温周溪的脑子有点浆糊,他甚至都开始怀疑人生了,不管怎么说,他的才学虽然比不上弟弟,但好歹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举子,可是,来到这户人家之后,他却明显感到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