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但是大雍朝的气数已经不如以往了,不管怎样,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”
中年人一脸恼意,啐了一口,“你们这些读书人都喜欢文绉绉的,这世道的苍生根本没有不苦的时候,佛教高僧不是说过人有八苦吗?倘若没有人出来主持这天下公道,只怕世人会更苦,而我知道倘若一直这么乱糟糟的话,迟早会出事,如果本将军被任命为大内禁军的首领,老子一定要安排夜禁,谁夜里乱跑,就扒掉他的裤子,打他三十军棍,他死定了。”
幕僚一笑,“将军说的不错,但将军虽然有赤诚之心,可是旁人却觉着你是想夺权的。”
人心难测,人心难防。
动荡的年代,自然是乱七八糟的时期。
众人也是互相猜忌,你不犯我,我却要犯你。
中年人闻言冷哼,“我又不是袁公,夺什么权?”
怎知幕僚刚想说话,忽然眼睛一瞪圆,看向外面出现的人物,顿时有些结结巴巴地道:“啊!上次看到的那姑娘居然出现在此地……看上去有些不一样了……还真是漂亮。”
中年人顿时无语,这些幕僚,真是文人习气,自命风流。
关键时刻看女人,还真是没用的东西。
夜风徐徐,微微泛蓝的天幕中银河倒挂,就像一层淡淡的银粉在夜幕中飘摇闪耀,映着天上一轮明月,街道四周的柳树随风摇曳,树影娑婆。
凌熙静静地从黑暗的巷子里面走了出来,月光轻轻洒落在她的身上,整个人如从墨色画卷中走出,一眼望去,风姿绰约,美不胜收。
虽然用了修颜膏,但是白日被汗水冲走了一半。
美丽的气质
六十一章 重色轻仆(11/2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