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一想也是这个理,说:“找个亲戚多的。”随即又想起梁大福那个木讷样子,觉得但凡有点身份的估计都看不上他,又说:“哪怕多给点银子,或者给升上一级,必不能叫他顺顺利利离了我荣府。”
王夫人点头称是,又说到抱琴,“那丫头我原先看着就是个机灵的,没想到能做到这般地步。这才去七皇子府几天,就能撺掇着七殿下来要她弟弟的奴籍了。”
贾母没搭腔,沉思片刻道:“她没被七皇子收房,在宫里也没有私自见面的机会,元春那儿也没什么消息传来……”
说到这儿,王夫人附和道:“就听元春说过一次她在御花园救驾,不过救驾的名字虽然好听,不过是扯了别人袖子一把而已。”
“让元春仔细看着,这里面必是有点什么的……将来说不定能用得上。”
说完这个,贾母又夸了王夫人一句,“你今儿这事办的就不错,先是答应了,但是也给咱们留了点应变的时间,以后就这么办。”
王夫人笑着应了,说:“都是老太太的教导,就学了这么一点,就受用不尽了。”
贾母笑了两声,“你管家,我放心。”
视线转回到七皇子府,抱琴管厨房也有好几天了,总之是两个大主子都满意,侧妃青梅不怎么愉快。
直到伺候到一个孕妇,抱琴才知道她的金手指有多么逆天。
比如孕妇最擅长的口是心非,当然不是有意识的口是心非,而是这种,嘴里说:“今天想吃点清淡的,别太腥气,闻着恶心。”但是头上的小字写着:内心深处想吃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