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神情,权笙气的胸口闷疼。他知道自己多说无益。
齐律离队十几天了,此时早已不知道身在何处了。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他早晚得去邺城。他便先去邺城相候。
他若能先至邺城,便能想法子在齐律未抵达之际,将邺城一切握于掌心。
他便不相信这些护卫敢对他出手。
他现在可是朝廷命官。权笙恨恨的想道……
权笙这想法其实挺实在,只是想归想,自权笙发现齐律不在队伍中的第二日,队伍突然开始每天只走两个时辰,余下的时间便是投宿休整。
问其不赶路的原因。
竟然是他们接的差事是,初秋之前赶到邺城便可……
此时离初秋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,他们走的‘太快’了。权笙几乎气得吐血,有心自己先行,可想到自己即无印信,身边除了两个侍卫,十几个皇帝派给他的护卫外,便再无人手。
又心生怯意,虽然每拖延一日,便于他的大计有碍,他也只能压抑着火气,跟在队伍后面。
过那每天走两个时辰,歇息十个时辰的日子。
转眼,秋风至……
当权笙远眺邺城城门之时,几乎要泪流满面,还不等他高兴。护卫们一阵情绪激昂。顺着护卫们的目光,他看到了……
“权公子,这一路风景可还入眼?”是齐律,只见他一脸悠闲,竟然屈尊降贵亲自驱车……
虽然不得不承认齐二公子便是当驭夫,也是世上表情最高贵,动作最矜贵的驭夫。可是权笙还是因着他那不痛不痒的话,不痛不痒的语气而满心怒意。“二公子何意?在下可是奉了皇命,前来协助二公子
第三百八十一章 他就任性(6/8)